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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狗儿”苟贵
■翟峰岁月蹉跎,人事沧桑,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离开曾经下乡当知青落户过的寨子村已经三十年了。当我在今年春天回到在梦中回了多少次的寨子村时,那种“羁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”的眷恋之情,便如窖中储存的老酒,愈来愈浓。 我下乡当知青时寄住的孙大伯家坐落在一簇簇竹丛之中。青青的翠竹俨然一堵天然围墙,将茅舍装裹得分外秀丽。和我朝夕相处的是孙大伯的独儿孙苟贵,俗名“狗儿”。乍一听,觉得非常可笑。这却是当地农民的一种习惯,怕孩子娇嫩养不活,便起些诸如“牛儿”、“狗儿”、“猪儿”之类的贱名。 “狗儿”苟贵是初中毕业回乡务农的,十六岁,刚好与我同岁,几年相处,和我亲如兄弟。由于闹粮荒,“狗儿”常常在傍晚收工时出去逮鱼补救,每次都是“满载而归”。 如今,虽已有几丝渐白鬓发但脸色健康红润的挚友“狗儿”苟贵,早已不是昔日那个憨实土气的“狗儿”,而是一位成功的红心猕猴桃种植专家。 苟贵自豪地告诉我,现在他担任村支书的寨子村,红心猕猴桃的种植面积已达85%以上,以此为支柱的生态农业也渐入佳境。这个海拔500米、远近闻名的“旱扁扁村”很适宜猕猴桃生长,培育的红心猕猴桃不仅味道好,营养高,而且没有任何污染,是货真价实的绿色水果。 苟贵还告诉我,过去果农生产分散,信息不灵,果品质量不高,增收效果不明显。2005年他带头发起,成立了寨子村猕猴桃产销公司,建专业冷库,设销售网点,坚持标准化、无公害生产,通过几年的努力,注册了商标,年产商品果达100吨,仅此一项,村民人均收入3000元。 苟贵切开一盘红心猕猴桃让我品尝,并评说:如果把单果较大的普通猕猴桃看成是阳刚的男性,那么单果较小的红心猕猴桃则是温柔的女性。因为,普通猕猴桃有一种酸酸的味道,这是男人劳碌辛苦的生活写照;而红心猕猴桃甜甜的,显然有一份女人的温婉情怀。 听着风趣的话语,品着醉心的甜,望着苟贵两年前新砌的两楼一底的砖房和彩电、冰箱、洗衣机、电脑、大货车———我由衷地感叹:寨子村确实变了! 寨子村,我常常思念、现在终于可以放心、宽心的第二故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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